临床用药经验窦材的扶阳思想及重视脾肾阳气的思想,盖脾虽有热

此病由心肺气虚,多食生冷,冰脱肺气,或色欲过度,重伤于肾,致津不得上荣而成消渴。盖肾脉贯咽喉,系舌本,若肾水枯涸,不能上荣于口,令人多饮而小便反少,方书作热治之,损其肾元,误人甚多。正书,春灸气海三百壮,秋灸关元二百壮,日服延寿丹十丸,二月之后,肾气复生。若服降火药,临时有效,日久肺气渐损,肾气渐衰,变成虚劳而死矣。此证大忌酒色,生冷硬物。若脾气有余,肾气不足,则成消中病,脾实有火,故善食而消,肾气不足,故下部少力,或小便如疳。孙思邈作三焦积热而用凉药,损人不少。盖脾虽有热,而凉药泻之,热未去而脾先伤败。正法先灸关元二百壮,服金液丹一斤而愈。

一尸厥不省人事,又名气厥,灸中脘五十壮。

男妇虚劳,灸脐下三百壮。

◆中年以上之人,腰腿骨节作疼,乃肾气虚惫也,风邪所乘之证,灸关元三百壮。若服辛温除风之药,则肾仔水愈涸,难救.

窦材,宋代河朔真定人,具体生卒年月不详,曾任开州巡检、武翼郎等官职。窦材出生于一个四世业医之家,后学医于一位“关中老医”,其受道家思想的影响,将其先师所历之法结合自己40余年所积经验,于南宋绍兴十六年著成《扁鹊心书》3卷,附“神方”1卷[1]。窦材的学术思想也集中的反映在其著的《扁鹊心书》一书中。著作情况《扁鹊心书》为窦材托名扁鹊所写,全书共分为3卷,上卷共有论述10篇,灸法3篇,包括黄帝灸法、扁鹊灸法及窦材灸法,中、下卷主要讲述各病症的治疗,其中中卷64篇,载病64种;下卷54篇,载病53种,及《周身各穴》1篇。卷末附有神方共94首,附有《金线重楼治证》、《服金液丹各种引药》、《神治诸般风气灵膏》、《汗斑神效方》各1篇。书后附方多用丹药及附、桂等热药,内载“睡圣散”,于灸前服用,使昏睡而不知痛,这属于中药麻醉的方法。书中重视灸法及扶阳,反对妄用寒凉攻下,其学术思想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临床指导意义。扶阳的学术思想学尊内经,重视扶阳窦材在学术上尊《内经》,重视扶阳,反对妄用寒凉攻下,如在《扁鹊心书》中说:“《素问》云:年四十,阳气衰,而起居乏;五十体重,耳目不聪明矣;六十阳气大衰,阴痿,九窍不利,上实下虚,涕泣皆出矣。”他认为人体阳气乃人身之主宰,人的生长壮老已过程,就是阳气由强到弱的过程。由此而推论出:“夫人之真元乃一身之主宰,真气壮则人强,真气虚则人病,真气脱则人死。”“阳精若壮千年寿,阴气如强必毙伤”,“阴气未消终是死,阳精若在必长生”。道家认为,纯阳为仙,纯阴为鬼,所以“道家以消尽阴翳,炼就纯阳,方得转凡成圣,霞举飞升”。可见窦材也是受到当时道家思想的影响,重视人体阳气的修练。具体到医学方面,窦材则认为:“为医者,要知保护阳气为本,人至晚年阳气衰,故手足不暖,下元虚惫,动作艰难。”因此,他认为:“盖人有一息气在而不死,气者阳所生也,故阳气尽必死。”正如《素问·生气通天论》云:“阳气者若天与日,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,故天运当以日光明”,“凡阴阳之要,阳密乃固”。窦氏“保扶阳气为本”的学术思想,充分发挥和实践了《内经》的阴阳学说,他悟出了《内经》重视阳气的思想,并对这一重视扶阳的思路进行总结与归纳,对于防病治病、延年益寿都具有重要作用与临床意义。窦材非常强调阳气在人体生理、病理中的重要作用,认为阳气的盛衰是人体生长衰老的根本,阳气的有无是人体生死存亡的关键。其主张扶阳以“灼艾第一,丹药第二,附子第三”。常从肾脾着手,注重灸法,并创造“睡圣散”以减轻艾灸时的痛苦。其强调“人于无病时,常灸关元、气海、命关、中脘,更服保元丹、保命延寿丹,虽未得长生,亦可保百余年寿矣”。反对妄用寒凉攻下窦材用药主张“忌用转下”“禁戒寒凉”,其认为“寒苦之药,动人藏府,泄人元气也”,“溺于滋阴苦寒之剂,殊不知邪之中人,元气盛则能当之,乃以凉药冰脱,反泄元气,是助贼害主也,夫凉药不知害了多少人”。他认为寒凉药物能够损伤人的阳气,导致虚寒证、阳虚证等,并指出“今之庸医不问虚实,动辄便行转下,以泄六腑各气,转生他证。重则脾胃渐衰,不进饮食,肌肉消瘦而死”。对使用寒凉药物的禁戒,他认为:“冷病属阴,阴邪易伏,故令人不觉,久则变为虚寒,侵蚀藏府而死”,“若元气稍虚者,无不被凉药冰败而死,脾胃有伤,焉望其生”。这些都给临床医生敲响了警钟。重视脾肾之阳窦材在《扁鹊心书》中重视脏腑辨证,而在脏腑辨证中又尤其重视脾肾,治疗上尤其注重扶脾肾二脏之阳。他认为:“脾为五脏之母,肾为一身之根。”因此,在临证施治上重要的是温补脾肾之阳。《扁鹊心书》中所附的窦材灸法中记载50余种病证,其中约有30余种病证为脾肾阳虚,在《扁鹊心书》中所载的40余则医案,有一半以上是用温补脾肾之法,可见其对脾肾二脏的重视程度。对于温补脾肾阳气的方法,窦材提出“灼艾第一,丹药第二,附子第三”。以此3法作为保命的真诀,充分体现了他注重扶阳的思想。在其记载的病例中多半辨证为脾肾阳虚。如脾泄注下辨为脾肾气损,汗后发噫辨证为脾肾阳虚,肺伤寒辨证为肾气虚,喉痹为肺肾气虚,虚劳乃脾肾损伤,水肿、臌胀脾气虚,暴注为脾气受损,休息痢乃脾胃损伤,暑月伤食泄泻则考虑“凡暑月饮食生冷太过,伤人六腑。伤胃则注下暴泄,伤脾则滑泄”,痢疾则为湿热伤其脾胃,呕吐、反胃、痞闷为脾胃受伤,以及中风、消渴、着恼病、气脱、腰痛、中风人气虚中满、老人两胁痛、疝气、吞酸、脾疟、胃疟、邪祟、怔忡、脚气、足痿病、黄疸、黑疸、肾厥、眼病、骨缩病等病皆着眼于脾虚。以消渴病为例,窦材论述消渴病“由心肺气虚,多食生冷,冰脱肺气,或色欲过度,重伤于肾,致津不得上荣而成消渴。盖肾脉贯咽喉,系舌本,若肾水枯涸,不能上荣于口,令人多饮而小便反少,方书作热治之,损其肾元,误人甚多”。治疗上“若服降火药,临时有效,日久肺气渐损,肾气渐衰,变成虚劳而死矣。此证大忌酒色,生冷硬物”。由此可见窦材对脾肾阳气的重视程度。重视艾灸扶阳窦材在《扁鹊心书》中总结归纳了“黄帝灸法”25种,“扁鹊灸法”10种,最后附了自己的“窦材灸法”50条,这50条均为临床上的疑难杂病,论述较为具体,详细论述了针对各种疑难杂症的灸疗方法。窦氏认为医之治病用灸,如做饭需薪,艾灸也最能体现扶阳的思想,所以窦材提出“大病宜灸”的主张,并设专论:“今人不能治大病,良由不知针艾故也。世有百余种大病,不用灸艾、丹药,如何救得性命,劫得病回?如伤寒、疽疮、劳瘵、中风、肿胀、泄泻、久痢、喉痹、小儿急慢惊风、痘疹黑陷等证。若灸迟,真气已脱,虽灸亦无用矣;若能早灸,自然阳气不绝,性命坚牢。”这体现了他对灸法的重视,且强调要早用灸法,以免延误病情。窦氏用灸,自谓遵《铜人针灸图经》之法,凡大病宜灸脐下五百壮,《扁鹊心书》曰:“又世俗用灸,不过三五十壮,殊不知去小疾则愈,驻命根则难。故《铜人针灸图经》云:凡大病宜灸脐下五百壮。补接真气,即此法也。若去风邪四肢小疾,不过三、五、七壮而已。”认为临证时若只灸三五十壮,是不能补接真气的,灸量要足,否则难以发挥灸法应有的功效。从预防保健到临床治疗,窦氏都主张用灸法,提出常灸关元、气海、命门等穴,可防病保健,延年益寿。灸法是窦材主要的治病方法,几乎无病不灸,而且其认为“大病宜灸”,在运用艾灸时,取穴少而精,一般每次1~2穴位,《扁鹊心书》记载的全部穴位只有二十多个,其中灸关元、命关的频率最多,命关补脾,关元温补肾阳,从对此二穴的应用也体现了窦材重视脾肾阳气的思想。一般温补脾阳用命关,他说:“此穴属脾,又名食窦穴,能接脾脏真气,治三十六种脾病。凡诸病困重,尚有一毫真气,灸此穴二三百壮,能保固不死。一切大病属脾者并皆治之。盖脾为五脏之母,后天之本,属土,生长万物者也。若脾气在,虽病甚不至死,此法试之极验。”温补肾阳用关元,此穴位能培肾固本、补益精血,为人体一大强壮穴,在《扁鹊心书》中推荐使用近百次。如治疗“水肿膨胀、小便不通,气喘不卧,此乃脾气大损也,急灸命关二百壮,以救脾气,再灸关元三百壮,以扶肾水,自运消矣”。治疗脾泄注下,认为属脾肾气损,“亦灸命关、关元各二百壮”。此外,在强调用灸的同时,又指出有些病证需先用灸后用药。如治疗暴注病,主张“若危笃者,灸命关二百壮可保,若灸迟则肠开洞泄而死”。其治疗病例:“一人患暴注,因忧思伤脾也,服金液丹、霹雳汤不效,盖伤之深耳。灸命关二百壮,大便始长,服草神丹而愈”。对于很多疾病,窦材都主张艾灸与方药可互相配合,增强疗效。但窦材记载应用的灸法多是灸百壮以上,会给患者带来痛楚,患者也不易接受,所以窦材创睡圣散(由山茄花与火麻花二味组成),并先自用以验其功效,然后用于患者,使患者临灸服之,就类似于麻醉,使病人感觉不到痛苦。临床用药经验窦材的扶阳思想及重视脾肾阳气的思想,通过药物运用在临床治疗中得以体现。在窦材记载的98首方剂中,有81首由辛热性温药物组成,可见窦材不仅提倡扶阳理念,且临证用药也是以辛温药物为最多。其中含附子的方剂有26首,占全部的26.5%[2],其他如干姜、肉桂、吴茱萸、花椒等辛热之品,也占方剂的大部分。其中含附子的方剂有约26首,有全真丹、来复丹、草神丹、姜附丹、救生汤、霹雳汤、渗湿汤、附子半夏汤、术附汤、八仙丸、建中汤、还睛丹、菟丝子丸、五膈散、撮气丸等。以姜附汤为例,《扁鹊心书》中使用近50处[3],该方仅有干姜、附子二味,附子源于《神农本草经》:“主风寒咳逆邪气,温中,金疮,破坚积聚血瘕,寒湿痿,拘挛膝痛,不能行步。”干姜,《本经》曰:“主胸闷咳逆上气,温中,止血,出汗,逐风湿痹,肠癖下利,生者尤良。”二药合用,可收温里逐寒、回阳救逆之功。窦材的扶阳方药中也多用丹剂,方药多取名金液丹、保命延寿丹、大丹、中丹等丹药,用药大多离不开硫黄、雄黄、朱砂等纯阳之品,这应是受当时追求长生、仙丹的社会风气的影响。以金液丹为例,金液丹又名保元丹、壮阳丹,是由硫磺炮制成药,硫磺的主要功用在于补火助阳。《扁鹊心书》共计使用金液丹约60处[3],窦材认为金液丹可以“治二十种阴疽,三十种风疾,一切虚劳,水肿,脾泄,注下,休息痢,消渴,肺胀,大小便闭,吐衄,尿血,霍乱,吐泻,目中内障,尸厥,气厥,骨蒸潮热,阴证,阴毒,心腹疼痛,心下作痞,小腹两胁急痛,胃寒,水谷不化,日久膀胱疝气膨膈,女人子宫虚寒,久无子息,赤白带下,脐腹作痛,小儿急慢惊风,一切疑难大病,治之无不效验”。民国时期著名医家张锡纯亦有此应用经验,张氏认为硫磺可治一切阳分衰惫之病,且创见生硫磺服用法,其“十余年间用生硫磺治愈陈寒痼冷之病不胜计”。[4]现代学习应用窦材的方药时应加以拣择,有些药物因安全问题可能已不适合现代临床的实际,但他的这种扶阳的思想应该得到继承和发扬。结
语窦材尊崇《内经》,认为《内经》乃医家正道。秉承扶阳学说,将其精义发挥得淋漓尽致,思想独到,主张“须识扶阳”、“温补脾肾”、“灼艾第一”。临证注重理论对实践的指导,重视扶阳与灸法的运用,窦材将灸法作为扶阳气、起沉疴、救危急的重要手段。现代需要认真研究总结窦材的经验及治疗要领,融会贯通,取长补短,以指导临床。

一人频饮水而渴不止,余曰∶君病是消渴也,乃脾肺气虚,非内热也。其人曰,前服凉药六剂,热虽退而渴不止,觉胸胁气痞而喘。余曰∶前证止伤脾肺,因凉药复损元气,故不能健运而水停心下也。急灸关元、气海各三百壮,服四神丹,六十日津液复生。方书皆作三焦猛热,下以凉药,杀人甚于刀剑,慎之。

一寒湿腰痛灸腰俞穴五十壮。

伤寒太阴证,身凉足冷过节,六脉弦紧,发黄紫斑,多吐涎沫,发燥热,噫气,急灸关元、命关各三百壮。

命关二穴在胁下宛中,举臂取之,对中脘向乳三角取之。此穴属脾,又名食窦穴,能接脾藏真气,治三十六八种脾病。几诸病因重,尚有一毫真寅气,灸此穴二三百壮,能保固不死。一切大病属脾者并皆治之。盖脾为五藏之母,后天之本,属土,生长万物者也。若脾气在,虽病甚不至死,此法试之极验。

伤寒惟此二证害人甚速,仲景只以舌干口燥为少阴,腹满自利为太阴,余皆归入阳证条中,故致害人。然此二证若不早灸关元以救肾气,灸命关以固脾气,则难保性命。盖脾肾为人一身之根蒂,不可不早图也。

疟疾,乃冷物积滞而成,不过十日、半月自愈。若延绵不绝乃成脾疟,气虚也,久则元气脱尽而死,灸中脘及左命关各百壮。

◆暑月发燥热,乃冷物伤脾胃肾气所致,灸命关二百壮.成心膈胀闷作疼,灸左命关五十壮。若作中暑服凉药即死矣.

一咳嗽病,因形寒饮冷,冰消肺气,灸天突穴五十壮。

脾病致黑色萎黄,饮食少进,灸左命关五十壮,或兼黧色,乃损肾也,再灸关元二百壮。

窦材灸法

一休息痢下五色脓者,乃脾气损也,半月间则损人性命,亦灸命关、关元各三百壮。

老人二便不禁,灸脐下三百壮。

◆中风半身不遂,语言蹇涩,乃肾气虑损也,灸关元五百壮。

一伤寒太阴证,身凉足冷过节,六脉弦紧,发黄紫斑,多吐涎沫,发燥热,噫气,急灸关元、命关各三百壮。

涌泉二穴,在足心宛宛中。治远年脚气肿痛,或脚心连胫骨痛,或下粗腿肿,沉重少力,可灸此穴五十壮。

◆耳轮焦枯,面包渐黑,乃肾劳也,灸关元五百壮。

一老人大便不禁,乃脾肾气衰,灸左命关、关元各二百壮。

暑月腹痛,灸脐下三十壮。

久患脚气。灸涌泉穴五十壮。

一脾泄注下,乃脾肾气损,二三日能损人性命,亦灸命关、关元各二百壮。

肾虚面黑色,灸脐下五百壮。

◆急喉痹、颐粗、颔肿、水谷不下,此乃胃气虚风寒客肺也,灸天突穴五十壮。

一胁痛不止乃饮食伤脾,灸左命关一百壮。

顽癣浸淫或小儿秃疮,皆汗出入水,湿淫皮毛而致也。于生疮处隔三寸灸三壮,出黄水愈。

◆肺寒胸膈胀,时吐酸,逆气上攻,食已作饱,困倦无力,口中如含冰雪,此名冷劳,又名膏盲病。乃冷物伤肺,反服凉药,损其肺气,灸中府二穴各二百壮。

一老人气喘,乃肾虚气不归海,灸关元二百壮。

凡灸大人,艾炷须如莲子,底阔三分,灸二十壮后却减一分,务要紧实。若灸四肢及小儿,艾炷如苍耳子大;灸头面,艾炷如麦粒子大。其灰以鹅毛扫去,不可口吹。

◆脾病致黑色痿黄,饮食少进,灸左命关五十壮.或兼黧色,乃损肾也,再灸关元二百壮。

一番胃,食已即吐,乃饮食失节,脾气损也,灸命关三百壮。

产后血晕,灸中脘五十壮。

男妇虚劳,灸脐下三百壮。

一肠癖下血,久不止,此饮食冷物损大肠气也,灸神阙穴三百壮。

久患佝偻不伸,灸脐俞—百壮。

◆番胃,食已即吐,乃饮食失节,脾气损也,灸命关三百壮。

一中风半身不遂,语言謇涩,乃肾气虚损也,灸关元五百壮。

目明二穴,在口面骨二瞳子上,入发际。治太阳连脑痛,灸三十壮。

◆中年以上之人,口干舌燥,乃肾水不生津液也,灸关元三百壮.若误服凉药,必伤脾胃而死。

一疠风因卧风湿地处,受其毒瓦斯,中于五脏,令人面目庞起如黑云,或遍身如锥刺,或两手顽麻,灸五脏俞穴。先灸肺俞,次心俞、脾俞,再次肝俞、肾俞,各五十壮,周而复始,病愈为度。

霍乱吐泻,乃冷物伤胃,灸中脘五十壮,若四肢厥冷,六脉微细者,其阳欲脱也,急灸关元三百壮。

◆中消病多食而四支赢瘦,困倦无力,乃脾胃肾虚也,当灸关元五百壮。

一虚劳咳嗽潮热,咯血吐血六脉弦紧,此乃肾气损而欲脱也,急灸关元三百壮,内服保元丹可保性命。若服知柏归地者,立死。盖苦寒重损其阳也。

虚劳人及老人与病后大便不通,难服利药,灸神阙一百壮自通。

急慢惊风,灸中脘四百壮。

一脾病致黑色痿黄,饮食少进,灸左命关五十壮。

贼风入耳,口眼歪斜,随左右灸地仓穴五十壮,或二七壮。

久患脾疟,灸命关五百壮。

如癫狂人不可灸,及膏粱人怕痛者,先服睡圣散,然后灸之。一服止可灸五十壮,醒后再服、再灸。

脑空二穴,在耳尖角上,排三指尽处。治偏头痛,眼欲失明,灸此穴七壮自愈。

◆胁痛不止乃饮食伤脾,灸左命关一百壮。

一耳叶焦枯,面色渐黑,乃肾劳也,灸关元五百壮。

破伤风,牙关紧急,项背强直,灸关元穴百壮。

妇人半产,久则成虚劳农肿,急灸脐下三百壮。

一老人滑肠困重,乃阳气虚脱,小便不禁,灸神阙三百壮。

久嗽不止,灸肺俞二穴各五十壮即止。若伤寒后或中年久嗽不止,恐成虚劳,当灸关元三百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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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昏默不省人事,饮食欲进不进,或卧或不卧,或行或不行,莫知病之所在,乃思虑太过,耗伤心血故也,灸巨阙五十壮。

妇人产后热不退,恐斯成痨,急灸脐下三百壮。

◆顽癣浸淫或小儿秃疮,皆汗出入水,湿淫皮毛而致也于生疮处隔三寸灸三壮,出黄水愈。